吏——说的再明确一点,虽说部郡国从事才一百石,比县令领的俸禄还低,然而凡是涉及到人事变动的,都算得上有利可图的肥缺,再加上从事是州牧身边佐吏,日常终归是跟州牧打交道的,通常也都是州牧心腹,对一方县城的所有人来说,都算是一个值得慎重对待的职位。
然而听到名字与职务,沮授脚步一顿,眼中一抹精芒一闪而逝,“田元皓?”
“我还以为是军曹从事田齐呢,原来是督管清河的……哈哈,谢县丞,你有所不知,我等此番前去邺县,已经知道,前些时日田元皓因为赈灾之事忤逆犯上,被韩使君一气之下贬为州牧府门亭长了,第二天他便托病告假,灰头土脸地离开邺城了。没想到竟然来了这里。嘿,从事?那是过去了,他此番这是冒领职务啊,真是胆大妄……呃,下官失言。”主簿笑容戏谑,正说得激动,见沮授绷起脸斜视过来,随即敛容,表情尴尬。
门亭长掌管州牧府的府门,负责防卫、接客,真要论起来,也并不算一个低贱的职位——至少明面上没人敢这么说州牧身边的人,区区一个县衙主簿,在得知州牧府门亭长到访的情况下,更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说些幸灾乐祸的言论。
只是田丰脾气刚正火爆,经常得罪人,自从跟了韩馥,还是从别驾的身份被逐步贬到门亭长的,再加上田丰十几年前在冀州就很有名望了,当初就以茂才的身份一直做到侍御史,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甚至连韩馥以及那些州牧府的从事佐吏都开始嫌弃田丰,颇有孤立他的意思,所以这主簿才一时得意忘形,对田丰没什么忌惮。
沮授没怎么跟田丰接
第三八零一章 田丰田元皓(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