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年三月起,这关东一带讨伐董卓的谣言便闹得沸沸扬扬的,此后兵乱、水患、天灾,事情拖延了一阵,至今方才真的有了兵势唉,也不怕明公暗恨盖某,实不相瞒,盖某心中实则对关东那帮人颇有怨言。这帮人全然不知兵贵神速。当初矫诏一传,便该立刻进兵的,如今董卓有了准备,还是足足一年的功夫,他们又如何成事。”
“我也觉得。最不济,去年秋收完就该起兵。开春起兵正是庄稼该落地的时候啊。还是集结在豫州、兖州几个富饶之地,不合时啊凭此端倪管中窥豹,关东百姓,此次只怕是大祸临头了最麻烦的是,秋日起兵,还能让我以为他们不想熬过冬日,会速战速决。春日总觉得他们没什么进取之意,便是想耗下去”
“弄巧成拙对吧?兄长说的是,我也觉得他们不该再过来的没意义了。说的难听点,大多是一帮纸上谈兵的儒生,聚在一起又能成什么事,说不定背地里还玩些他们擅长的勾心斗角呢。依我看,此番他们意气用事,只会牵连了朝堂,兴许有些人便是这个目的,想着拥兵自立”
“坚寿,慎言!”一声厉喝从首座传来,这座位于雒阳南面、接近南宫的一座大院的楼阁内突然一片沉寂。
此时阁楼二楼,屋内跪坐在首座的那人两鬓斑白,一身短衣长裤包裹得高大魁梧的身躯极其严实,显得虎背熊腰,再加上那张黝黑布满皱纹的脸此时的严肃,浑身气势宛如老松苍劲,猛虎卧视,赫然是皇甫嵩。
下方左边第二个位置上的被点到表字的三十左右的中年人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急忙跪拜道:“父亲恕罪,儿子一时失言”<
第三八三章 变数(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