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要塌了,住在楼里和附近的人啧,还真是”
话语柔柔诺诺,又有些慵懒,是个女子发出来的,说到最后却是没了声音,又像是刚好被吹来的高处凉风吹散了。
立在栏杆上的两盏油灯豆大的火光随风摇动,勾勒出女子白皙的脸庞。
那脸庞傅了粉,眼睛周围有胭脂涂抹,俨然是如今洛阳歌伎舞伎流行的泪妆,但尽管女子面容相对憔悴疲累,那妆容依旧不显柔媚,反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英气。
像是因为居家,女子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发梢随风舞动,一身丝质的衣服也随意地披在身上,宽松到衣襟微开,夜风一吹,春光若隐若现。
那女子就坐靠在栏杆旁,一手拄在弯曲的膝盖上托着下巴,丝袖下垂,皓腕白皙,手掌偶有薄茧闪露。
她眼眸映着火,透过栏杆两根梁柱的空隙鸟瞰着街道,眼神慵懒微黯。
女子的身旁,两盏油灯被突然出现的一双纤手护住了,待得灯火稳住后,那双手的主人将被风吹落的外衣披在了女子的半个肩膀上,又将女子双腿上的薄毯压了压。
倒了碗药伺候女子喝下后,一张柔美的脸靠在女子的肩头,微微蹭了蹭,用与女子同样的并州一带的方言笑道:“我们的楼不塌就好了。”
那张脸不施粉黛,却比抹了妆的女子多了几分美艳与温婉,虽说一样带着疲态,此时脸上却笑得柔和。
女子暗叹一声红颜祸水,推了下靠过来的同伴的脑袋,瞪眼道:“任红昌,你说楼的时候最好别将姑奶奶带上,姑
第三八五章 雒阳城南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