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口中道:“雒阳城官员来往交替,却始终和能够开府的那几位大人离不开关系。袁家四世三公在如今这个时候,可以说这城南一片多半人都与袁家有渊源。他们怕,董卓莫非不怕?为何姐姐还说这袁家的楼要塌了。”
“你虽然习过武,但接触不深,平日与那些武人也没怎么打过交道,哪里可能懂真正的武人。”邹琪摊开右手,目光望着手中的薄茧那是近来刻苦习武练舞磨练出来的,原本起了茧,她也是要为了保养手掌休息一阵,顺便亲自出去接待一些来往的士子文人的,没想到竟然染了风寒,让她不能在这等时候出现在人前打听一些要紧的消息。
她左手食指在薄茧上划着,目光在灯火中有些暗淡,“我这么跟你说吧,自前汉以来,这世上复仇之风便极其盛行,其中尤其以武人最是快意恩仇,有仇必报。董卓身为武人,哪里可能不在其中?”
“你再看,董卓是哪里人?虽说生于颍川,却是长于凉州。凉州人一向直来直去,连女人都颇有男儿姿态,豪爽直接,舞枪弄棒的。董卓在朝堂上那性子你也听说过,他是地地道道的凉州武人,也没什么品德修养,你说他连弘农王都敢杀,真的会碍于这些朝臣的面子,不杀袁隗?袁隗近两年可是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啊,这次天赐良机,机不可失。”
“如此么想起来还真是。这么看来,怪不得我过来时,来妈妈他们都忙得来不及见我,还把士大哥拉过去帮忙,这是往最差的方向上去考虑了啊。”任红昌嘀咕一句,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微微恍惚片刻,微风吹拂,发丝飘动弄得脑门有些痒,她拿笔戳了戳,目光微微失神道:“昔日公
第三八五章 雒阳城南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