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再深一点,夏侯渊带着五百人过来从陈留赶过来,待得他与众人碰面,才发现刘正的部曲在他一来一回的过程中,有两千人已经离开了。
“主公看了孟德兄与仲辅兄的信,此后与郗鸿豫起了争执,听仲豫兄说,郗鸿豫被主公气到了,也不说原因,反正是负气而走,另投他处。再后来,主公又与益德兄、朱明兄私谈了一会儿,让他二人带二千兄弟前往河内去见于毒了。”
骑马走在前往酸枣的路上,夏侯盛望望最前方与张曼成交头接耳着的刘正,小声朝夏侯渊说道:“看主公的样子兄长,你可知道孟德兄的信中写了些什么?主公虽说平日性子有些胡闹,对身边人,实也并非喜怒无常的性子。他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会与郗鸿豫如此,我总觉得孟德兄与仲辅兄的信中提了糟心的事情。”
夏侯渊回忆了一下,小声道:“既然是密信,我怎可能会知道。真要说些什么,我记得那日主公与仲辅兄写信之时看起来心情都不错“
“孟德兄那性子,若非忍无可忍,寻常时候一直高高兴兴的,也看不出深浅。你说说别的。他们聊什么?”
“聊的也并非什么大事啊哦,后来志才兄进门,似乎说起过袁本初,当时仲辅兄的神色不太正常而后而后也没什么了,都是一边写一边在说笑,他们三还学着俳优说了几段,逗得主公又一头扎进饭碗里了,还染花了字迹重写。呵,你也知道他笑起来什么样子,那时候笑的啊呃,也没聊什么事情了,其余的话还提起了给你算卦的那几个相士。”
“看来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许是我等离开的这
第三八九章 临酸枣(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