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孔豫州何至于如此?德然中兴剑乃先帝所授,你若夺了,可是有了贪图国器之嫌。你是一方刺史,监管豫州,陈国与颍川都在你的职责之内,理应秉公办事,怎会如此鲁莽?如今颍川太守派人来报,便一定是真的了?陈王素来有韬略,与颍川太守不和之事,曹某也多有耳闻。你既然要带兵南下,不若提前去查明此事?届时确认此事,便书信过来,我等再帮你一同责问德然也为时不晚。”
孔伷望向营帐外,咬牙切齿道:“他若跑了呢!”
“呵,凡事都靠猜测”曹操摇头笑了笑,起身出门。
代替刘政前来的公孙纪想了想,也起身出门,“某家可不觉得他有胆子跑某家突然腹痛,先行告辞了。”
“我去沐浴一番。”鲍信擦着油光发亮的铠甲,也跟了上去。
随后不久,其他诸多太守纷纷借口告辞。
逢纪也站起来,望着脸色难看的孔伷,懊恼道:“孔豫州,你叫我如何向主公交代此事?”
孔伷歪过脑袋,有些冷淡地拱了拱手,“逢军师如实禀报,若盟主要追究孔某,孔某定当领罪受罚。”
话是的好听,但袁绍刚做盟主不过几,谁都知道袁绍不可能施加刑罚,逢纪心知肚明,暗自腹诽几句,嘴上安抚道:“还请孔豫州以大局为重,先往颍川驻军,待得查明此事,书信过来,我等定然给你一个交代。至于刘正,我等都在此处啊逢某先去处理营地事宜。”
逢纪出去,营帐内便只剩下刘岱与孔伷。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第四零一章 天予不取(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