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贾诩仍旧面不改色,就听荀攸道:“还有,敢问贾军师重不重青史?恕荀某直言,我家几位叔父虽然年轻,对青史却颇有见解。仲豫叔父尚且在重编汉书,还有心编纂当今之事。倘若我向几位叔父透露,是你令得相国迁都,动摇大汉国运根基,你猜你的名声还好不好?千百年后,会否有人朝你的雕像吐唾沫?”
荀攸侧头望了眼贾穆,露出来的眼眉微微弯曲,“贾大公子可有子嗣,还有兄弟吗?奉劝你们还是别生了,没意思的,你们这一脉,断了。你若不想看到,自刎也可以。”
那话语仍旧有气无力,却有绝户之意,还有在青史栽赃污蔑的想法,其内之歹毒让贾穆遍体生寒,按住佩刀咬牙怒道:“你”
“赐坐。”贾诩道。
贾穆见贾诩目光望着自己许久,深吸一口气,刚要去拿跪垫,荀攸道:“我病了,要胡床,要箕坐。”
正式场合,箕坐可并不礼貌,这话也等若荀攸没把贾诩放在眼里,尤其方才荀攸张口就是这等歹毒心思,贾穆瞪过去,“没有!”
“那荀某要”
“拿席子,让荀先生躺着说话。其余二位便坐一下如何?恕贾某招待不周。”贾诩拱手开口,荀攸随即眼神示意荀祈与常继文,随后三人齐齐行礼谢过贾诩。
贾穆却愣了愣,望望贾诩,见贾诩又不动声色地望过来,他急忙过去一旁拿了席子,随后却是突然脊背发寒,回味着荀攸一番话中的内容,目光微微惊异地不时瞥上几眼荀攸。
待得贾穆铺了竹席,还特地拿了一个备用的
第四一四章 贾诩(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