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异动,于是聚精会神问道。
“报告将军——”侍卫将一封信向前呈递,一五一十道,“敌方使者前,送上信赠予将军——”
“把信呈上——”唐战没有犹豫,直接命令道。
“是——”士兵将信呈交给了唐战,随后便离开了船舱……
唐战小心翼翼将信件拆开,只见你们是一封“邀请函”——
在下仰慕将军之睿智,今晚亥时,两军水营交界处相逢一会,若有谋略胆识,独舟前!
——
是兀良托多的信。看,这不单是“邀请函”,更像是兀良托多给自己下的一封战帖,只不过相逢一会是以使者身份。
“哼,兀良托多想邀我江上一会,就他也配胆识?”唐战看完了信,冷冷一笑,随即道,“真要叫我的话,我倒要看看你兀良托多有没有这个胆识……”
说完,唐战从案前拿出纸笔,草拟一封信件,似乎写着回赠兀良托多的内容……
约莫一刻,唐战封好了信件,朝舱外的侍卫道:“人——”
“什么事,将军?”侍卫进舱后,请命问道。
“命使者将这封信件交予敌军水营,主将兀良托多的手上——”唐战果真是要回寄兀良托多信件。
“是,将军——”侍卫接过了信件,遂安排使者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