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不屑。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你这几天留在营中好好休息吧……”孙本还想开玩笑,但看着祁雪音这些天的“奔波”实在不易,加上是她危难中救下自己的父王,孙还是收敛口气,打从心底挺感谢对方。
“我的事情说了那么多,那你呢?”祁雪音自己揉了揉肩,反过朝孙问道。
“我?”孙还有些没反应过,自顾问道。
“对啊……”祁雪音正坐两手插间道,“我听察台叔叔说,你本也是在军中照应,后因为查什么案子,离开了营地,结果‘明复教’的人就趁着这个空隙偷袭了大营……”
“嗯……”孙似乎是在思绪着什么,在一旁半天沉默不语。
“怎么,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吗?”看着孙像是藏着心事,半天支吾不言,祁雪音不禁问道。
“恰恰相反……”孙忽而睁开眼,谨慎一句道,“我是在想,是不是应该把所有的‘内幕’全告诉你——”
“内幕?全告诉我……”祁雪音一时听不懂孙的话,神色呆疑问道。
“因为有些背后的猜测,我甚至都没和父王讲……”孙表情严肃道,“但是这些东西对雪音你说,可能是务必需要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祁雪音继续问道。
“这件事情还得从头说起……”孙理了理思绪,慢慢叙道,“我父王应该跟你说过,我是怎么到军营的吧?”
“啊,是有说过……”祁雪音托着下巴应声说道,“察台叔叔本是受朝廷的旨令,前往西仓一带支援,可是在‘狭子关’遇到‘明复教’的埋伏,还好你危难之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互道殊途(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