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百般利用我后,为什么最后的‘受害者’并不是我?感觉每回像是故意针对我,然后干扰转移视线,将我抛至脑后,以达到他们另外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不成,这帮家伙的真正目标……是父王我?”经验颇深的察台王听至于此,不禁问道。
“那为什么呢?‘苍寰教’和父王您之间又没有什么恩怨……”孙更是不理解道,“非要说的话,也就是五年前镇压他们的时候,动用了我们察台家的势力……可真正动手镇压的是多尔敦和他的师父太史前辈,与父王您又没有什么关系,真要用计复仇的话,目标应该指向他们两个不是吗?更何况父王您现在重兵在手,而多尔敦不过已经残疾废人一个,选择刺杀目标的话,明显是多尔敦更容易下手才对吧……”
“说不定,他们的目标真的就是父王……”察台王似乎是心头有什么顾虑,暗念一声道。
“那父王您五年前,除了镇压‘大都暴乱’一事,和‘苍寰教’的人有过什么不可饶恕的恩怨吗?”孙想要彻查五年前的“真相”,继续加紧问道。
“并没有——除了调动势力镇压反派,父王并没有插手任何事情,更没有从军领兵亲自镇压……”察台王简单回答一句,遂表情黯然道,“要不然,就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秘密在其中……比如说,更早以前,与父王有过恩怨的人,借着‘苍寰教’的势力想要报复我……”
“更早以前?……”孙听到这里,像是猜疑到了什么,转声一问道,“或许这其中背后的真相,与‘苍寰教’整个教派的身世有关……也许这么问不太妥,但父王您在很早以前,是不是与朝廷中的官僚发生过不必要的矛盾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渐显端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