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儿一般。虽然明知宋军不会借此过江,但是闹得人心惶惶,在外行走的人都养成了看天的习惯,睡觉也竖着耳朵,听着声响。
‘轰!’史弼又灌了两口酒,耳边突然如同响了声闷雷,门窗被震得扑啦啦乱响,桌上的酒坛都蹦了两蹦。吓得他也是忽的站起身,慌乱的左右看看,又看看屋顶,并没有什么损害才略松口气。
“总管,避一避吧!”这时阿里罕匆匆进来道。
“不必,本帅就在这里,看它能落到我的脑袋上吗?”本有心出去躲一躲的史弼,见阿里罕来劝反而又重新坐下摆手道。
“也好,属下也在这里陪着总管。”阿里罕知道他的脾气,越劝越来劲儿,苦笑着摇摇头,在其下手坐下道。
“正好陪着本帅喝酒、说话!”史弼本来都想好,其再劝上几句,自己就借坡下驴另寻它处。可其居然不劝了,让他颇为尴尬,让另一个侍者重新布置碗筷道。
“总管,樊城南军近日不断以炮火骚扰码头,泊在城外的船只昨夜又有几十艘偷偷下水溜走了。”阿里罕喝了口酒,有些沮丧地道。
“不若早听我的,一把火将船都烧了岂不省事,现在今天这个投敌,明日那个跑了,反而为敌所用。”史弼冷笑着道。
“唉,若是将船都烧了,不说那些船主会闹事,也断绝了我们水上的通路,届时如何运载物资,而后谁还敢再来襄阳。”阿里罕叹口气道。心中暗骂你的方式倒是省事,可想没想到后果,一旦城破连跑都没法跑了。
“那又能如何?上千艘大小船只又不能尽数拖到岸上,要不就将船尽数凿沉在江中,使敌军无法驾船渡江,又可切
第1340章 我有啥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