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
“对，那女人叫周静。”
“周静，周静……”卫国量咀嚼着这个名字，但遍寻脑海，却毫无印象。
最后，他摇着头说道：“秀荷的亲戚中没有姓周的人，不过也可能是秀荷的兄嫂雇佣了别人。”
“关于秀荷婶婶的事情，我一直认为疑点重重。那个监视你的人到底是不是安大国，咱们一试便知。”
“你的意思是？”卫国量认为，杜雅笙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决不能以常理而度之。
她的一些想法，就连大人都自愧不如，所以他对杜雅笙的意见很重视。
杜雅笙神秘地笑了：“卫大叔，秀荷婶婶的精神状态已经越来越稳定，她总不能一直待在鬼屋的地窖里，那样的话，就算是一个正常的人，没准也会憋出病来。可是如果换一个环境，让她尽可能地多多接触外面的人，对她的精神复健，应该也有正面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