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之前我们比试你都让着我在…”
杨宗见刘鼎天这幅神态,也笑了起来,调侃起他来,气氛被他俩的谈话缓和了,否则一个不慎,这帮已经极度后怕的学员还真可能将被绑着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四十多人集体屠杀殆尽。
“鼎天,这次还真是得多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青阳武馆这次就真的栽了…”
贺飞龙脸色有些苍白,但声音中却充满了感激。
“贺长老,您别客气,青阳武馆对我有教导之恩,我也是青阳武馆的人,一天是一辈子就是,断然不敢有感谢之说!”
刘鼎天对着贺飞龙一拱手,很恭敬的说到。
“好,不愧是我们青阳武馆最年轻的天才…”
贺飞龙笑着点点头,能出这样的天才学员,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破解危局,对武馆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贺长老要多注意,虽然敷了解药,但体内余毒还未完全清除,弩箭贯穿大腿,伤及骨头,需要静养,沿途切记不可颠簸,若是再次受伤,会很棘手,切记不可沾水,切记…”
刘鼎天缓缓道来,犹如一个老婆婆般显得有些啰里叭嗦的。
“好,都听刘神医的!”
杨宗在一旁打趣的笑道,众人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