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就算是没有此战,陛下也会找其他的借口,至于衬托两位皇子只是顺带。”
“孩儿愿听父亲教诲。”李孝仁恭敬的说道。
委哥宁令向李孝仁问道:“那你说说,现在的朝堂局势如何?”
“朝堂上局势还算平稳,但是大体上已经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以父亲为首的我们党项派,另一派则是以周文泰为首的汉官派,两派虽然在某些事情的有些分期,但是朝堂总体上还算是比较平稳。”李孝仁分析道。
“说的不错。”委哥宁令满意的说道;“可是你看出来没有,陛下虽然在军队当中一直在大力提拔我们本族,但是在官场朝堂之上却一直在大力提拔汉官,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孩儿不知,还请父亲赐教。”李孝仁恭敬的向委哥宁令请教道。
委哥宁令对李孝仁说道:“这说明陛下虽然重用汉官,却一直防着他们,不让他们插手军队的事宜,周文泰虽然顶着一个军务副使的名头,但是也仅仅是做一些后勤事宜,军队的调动根本插不上手,所以陛下真正放心的还是我们这些族人。”
“可是爹,既然陛下如此信任我们,为何这次还小题大做,将我们三人全都罢官削爵呢?”李孝仁满脸疑问的说道。
“因为陛下感觉到了威胁,感觉两派有失平衡,所以陛下在做纠正。”委哥宁令意味深长的说道。
“爹,您的意思是陛下已经忌惮我们这些族人了?”李孝仁十分质疑的问道。
委哥宁令摇了摇头说道:“陛下真正忌惮的不是我们这些族人,而是我。”
“爹,这怎么可能呢?”李孝仁十分吃惊的说道
第三百一十章 功奖过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