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虽然陆小观做出来的鬼画符只是虚有其表没半点屁用,但至少下过苦功夫,样子还是有的,拿出去能蒙骗不少人。
但他还是与秦远差了不少火候。
秦远头也不抬,随口道:“没学绣花,只是学过小李飞刀,十五米之内指哪打哪,村里的麻雀有一阵子被我打得快绝种了。”
“你就吹吧,还小李飞刀,你咋不说练过打狗棒法?人送外号狗见愁?”陆小观狂撇嘴,对这厮吹的牛逼很不待见。
秦远翻白眼,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是专心干活。
其余几人“哈哈”大笑,狗见愁这外号不错,打狗打的狗都发愁,白肖薇笑意盈盈,彻底放下了对他的担心,同时感觉年轻真好。
这群家伙在一起,插科打诨,嬉笑怒骂,整个人都变得开心愉快起来。
她其实年纪不大,今年刚刚二十五岁,但年龄不是决定心态的唯一因素,经历才是,她从小经历了太多沉重,很难再如他们这些不知愁滋味学生一般发出由衷的笑意。
“呵呵。”
邵老师也笑了笑,终于抬起头,不过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秦远那灵巧而稳定的双手上,尤其是在虎口处的老茧上。
练武扛枪的人都有痕迹可寻,身板结实,走路生风,手上身上的特殊部位磨炼出来的老茧,都能说明一定问题。
下午的时候,其他人的工具也得到了升级,从毛刷变成竹签,邵老师和白肖薇俱都小心叮嘱。
秦远的小刀得到了保留,邵老师开始做拼接这座炼丹炉上的铭文清晰,图案精美,又有八卦篆字,拼接起来并不是很难,
第二十四章 该换人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