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画戟斩在那腰牌之上,腰牌稍稍回缩,竟是将这秦远全力施展的九仞戟法第四式阻挡了下来,这块腰牌坚硬的不像话!
秦远不信这个邪,大戟再次挥动,全身灵力潮水般疯狂涌动,心神几乎全部凝聚在大戟之上,临阵之时,九仞戟法进入第五式。
“当啷!”
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爆响。
那腰牌再次将方天画戟拦了下来,而冷剑的身体则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飞出去。
腰牌虽然阻挡了方天画戟斩下冷剑的头颅,却是不能将戟锋所带来的全部力量都隔绝开去,仍旧有一部分落到了重伤的冷剑的身上,使其倒飞后退之时,鲜血泉涌般喷洒出来。
“你,你……”
冷剑双目园瞪,那张狂得意的神色蓦地又变为深深的惊恐。
这秦远到底是人还是机器,大战三百多回合之下,仍旧有如此狂暴的力量,竟是比刚才还要强大数分,那杆大戟竟似有无坚不摧之意!
秦远当然不是机器,他是人,也有疲倦之时,尤其是这九仞戟法的第五式,第一次施展起来,威力之大超乎他的想象,损耗之大也同样超乎他的想象。
体内的灵力瞬间消失三分之一,如黄河泛滥的灵力汹涌冲刷着经络,给他那坚韧的经脉造成了很大的损伤,全身上下就如同针扎一般,而几条主要的大经络更是似被小刀切割。
只不过是因为他从小被酒鬼死老头训练出来的变态意志力,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可以咬牙坚持,甚至看不出来有多少不适之色。
“小崽子,休狂!”
玄真道人又惊又怒,不比那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作茧自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