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广的。
比如,有人得意,往往意味着有人失意。
眼红脖子粗地呆在卫生间的卓凤南,就一边阅读着林行知给高弦撰写的人物专访,一边嫉恨交加地小声咒骂,“一帮臭不要脸的家伙,吹嘘得简直要丧心病狂了,我怎么不知道,他有那么伟大?”
“还掌管百万基金,怎么没人绑票你呢?”
嘀咕到这里,卓凤南不禁颓然。
诅咒高弦被绑票的念头还是算了,也不知道高弦和香江警界高层怎么有那么深厚的关系,把黄星皓收拾得谈虎色变。
看来,八卦小报风传的,高弦是高氏家族的私生子,还是很有道理的。
否则的话,如果高弦真的是像自己这样辛辛苦苦往上爬的普通人,那诸如在香江警界高层有很深关系、被香江棉纺业同业公会破格任命为理事等等,需要世家底蕴支撑的过人资本,又作何解释?
事实上,自从黄星皓被抓进警局,收拾得哭爹喊娘后,卓凤南便识趣地彻底放弃了和高弦正面争锋的想法。
至于卓凤南现在为什么气得这样咬牙切齿、脸红脖子粗,那是因为,高弦这个混蛋,尼玛明明都升职了,还霸着数据中心的主任位置不走,这让一直盼望着被提升的自己,情何以堪啊!
此时,卓凤南已经确信,他在数据中心永无出头之日了。
高弦不但继续占着数据中心的主任宝座,还借着引入计算机技术、讨得李福照欢心的机会,带着数据中心从会员服务部独立出来,并多挂了一个“资本市场研究中心”的牌子,俨然是大干一场的模样。
卓凤南觉得,自己面对高弦,惹
第0090章 两个郁闷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