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却不想被那蔡氏所阻!她竟敢假传父亲的言语,说让我以后都不必再回襄阳了。如今这襄阳城中蔡氏一家独大,我实在是走头无路,才来恳求两位先生给我指条明路,还让我去见上父亲一面啊!”
蒯氏兄弟一听脸色也是一变,他们在这话里竟然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蔡氏阻挠刘琦面海南刘表,那一定是刘表此刻见不得人了。难道……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均暗自叹气,看来早上的那一封信就是最后通牒了,若是主公刘表真的身死,那将如何是好?
“咳!”蒯良轻咳一声,对着刘琦道:“大公子非是我等不愿助你,实在是这是你的家事,我等外人c不上手啊!不过今日你能来到蒯府,说明蔡氏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加害于你,想来州牧大人也不允许他们对你出手。然,此时襄阳已是是非之地,大公子还是快点离去的好。”
刘琦一听泪流满面道:“此一去,琦恐见不上父亲最后一面矣!”
“得!敢情他也已经知道了!”心里想着,蒯越老脸一红道:“大公子也不必过于悲观,州牧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必能撑过此劫。我这里推荐一人,或可为大公子指点迷津啊!”
“何人?”刘琦止住眼泪赶忙追问道。
“水镜先生司马德c是也!你的问题也只有他能为你解答了!”蒯越开口说道。
刘琦一听赶忙起身行礼道:“多谢先生指点,那我就不再打扰了!我这就赶奔水镜山庄,去寻水镜先生问策去。”言罢告辞而出,蒯氏兄弟并未挽留与他。看着刘琦走远,蒯良叹了口气道:“倒是一个孝子,只是蔡家势大!如之奈何啊!”
“兄长要我说皆是州牧
315.求计孔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