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站在这个曾经为巨人所筑的关隘上,期待着而来的风能够更强烈不断,席卷衣衫。
真是难得的兴致啊。轻笑道。
想要更靠近边缘,那种强迫和小时候站在那个空旷楼顶一样,在离脚边远一些的地方有湿润的苔藓。遏制不住,心里想着危险也想要到看看有多高,这里。从哪里往下看?没有任何防护的边缘——奶奶扭过头呵斥道:“小心啊,不要掉下去了。”只是看一眼,即使听到了,也没有去注意,只是一直躁动着,想要过去看。就算到了边缘,见到了有这么高,心里还是不断悸动,想要,想要再看一次,这么高。
将锐器聚到头顶然后重复试探,终于“咔”的清脆回荡在脑中。有些害怕地摸了摸脑袋,发现手指上沾有了血。“为什么会流血啊?”哥哥问道。自己则小声道——不至于让自己觉得是欺骗:“就是、不小心的。”然后忘记了自己后面肯定会很混乱的措辞。“会不会死啊,哥哥?”我突然最想知道这个。我只能看到他高高的侧脸,依稀是在笑哦:“会哦,如果是破伤风的话可是没救的。”我不说话了,他牵着我的手还是背着我——应该是牵着我的手,要不然自己怎么看出来他在笑?带我去了医院,也像那次坐他自行车一样,自己在后面害怕地乱抖,一起摔得皮开肉绽后把自己送到医院,在那时候却是先关心自己,自己浑身都涂满了红药水从那个诊所出来。
他会不会以为我忘记了,其实小时候的事情还是可以记得很清楚的吧。
还有把引燃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幸好找到水灭掉了。
是这样吧,走到边缘。我已经可以控制自己。
“he
heloo 莱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