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香水》书中,想要把那种气味永久的保留下去。
但是就算是纸也迟早会变得脆弱,不堪触碰,会到达轻轻一吹便化为粉尘的地步,即便如此,还是想要把他们描绘出来,画出来,忍不住想要亲眼见证它们。
就算仍没有什么是永久的。
这种感觉从很多年前的一场阳雨里,在一纸伞下,就觉醒了。或许从懂得感知开始,随后的每一场雨,无论是在清晨,午后,傍晚,还是熟睡了的深夜,都是在随着这些雨声一点点地觉醒。而这种想要描绘出来的心情也一直没有改变。
一段和巨人庞大的身形相比有些不堪的城墙,看不见头颅的巨人只展现城墙以上的上身,城墙之上锥影,尖锥的顶梢是一个相比较之下比较单薄的覆甲士兵,他冲锋在了最前头,是脱颖而出的勇士,一手持着盾牌一手握着铁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与其他,其他的士兵站在他的身后远处。
他或许会死,会成为这场胜利的牺牲品;又或者他必定会死,必定成为这场保卫战的奠基石,但是他还是站在了人群之前。
不是一个队长,也或许平日里沉默寡言,但是他在这一刻站在了人群之前。
没有受别人的逼迫,无其他因素的干扰,只是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最前方。
要么怎么说英雄不会泯灭。——索亚扯紧了衣服,想要小孩子一样把脑袋搭拢在了手臂上,趴在桌子上,像以前听烦了的课上。
自己也在变老啊,哈哈。
他又站起身来,掀开白布,看着那副起初最想要描绘出来的景象。
那是在海里面,不是大海深处,只是刚好在海面下面
第一百一十章 画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