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回去吗?
我想、有点希望蓝德对我说‘呐,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还欢迎你回来‘。不,就算他不说我也明白,完全可以的。大家都会重新接受我。
那么我还可以重新真正公正地思考这个问题,不受之前因素的干扰去考虑‘是否重新返回队伍’。
抛开这个不谈,我真的毫不介意她不考虑我的感受砍下我的手指吗?
肯定是否认啊
如果说一点芥蒂都没有的话,那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了吧。
就像海面一样,有时候会掀起遮天蔽日的海浪,有时候也会像平常的湖水一样波澜不惊。
但这样的情感过于淡薄了,这份不满的情绪不够浓烈,我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这恐怕是对于我自己的,对于自己发出的自责,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忘记,我也不想忘记的厌恶自己的情绪。
正是如此,我以为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过一样,但又十分清楚这一点意义都没有。
像是很难定义正确、错误,良善,愤怒,嫉妒,仇恨一样。
这就是我空缺的地方。自己内心忍不住拿别的东西却填补,但是实际上很难弥补,这样完全填补不了的缺口。
很多时候大家产生自己‘不清楚’的情绪,是因为某些事情,或者天气、食物引起的吧,只是很多时候没有人去思考这些,没有深入思考,对于根源很模糊。可是这一次我对于发生于自己身上的事故,以及致使事后淡薄的状态的原因很清楚。
不断思考。
为‘人类可以思考’这一事件感到幸运,庆幸。
还有什么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思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