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赤裸着胳膊,汗水留在画面上,背后是天色昏黄的田埂,有天色晴朗的废墟、像是灾后重建的场面,也有光线明亮的小道,一个笑容整齐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还有旁边的父亲。
画面更迭得有些快。我又突然这么觉得。
这一切都关于西蒙,然后在梦里的我才想到为什么我会做出这种梦。
我分不清那个孩子的旁边的男人是西蒙,或者还是说那个男孩是西蒙,在我看了很久之后我这么想。
后来画面渐渐都有关那个男孩,画面停留在了那一张他露出笑容,一只手比划着简单手的内容,但又好像还在持续播放下去。
坐在那里的人看着停留的那张相片,也看着继续播放下去的画面,真的是足够长,但是想到是这漫长岁月,那么便一点也不会觉得多。
画面继续流逝着,我觉得西蒙便是那个男孩,后面的画面依旧是大量大量的笑容,有受灾的儿童在某个营帐比划着同样的剪刀手,但是却没有挂上那么灿烂的笑容,应该本来如此吧。
相片的放映结束了,只剩下白莹莹的屏幕,看过那张相片的他站起来,从某个时候他也已经渐渐泛起那种笑容。
他的头发已经大半都是白色的了,他的样子,让人觉得不应该用面容容貌这类的,因为他的样子很普通,很平凡,没有深沉,也不会显得很老,只是很普通,又有一点不一样,找不到哪里不一样。
让人不出声的。
他走到白莹前,整了整衣服,右手摆出和那张照片上男孩一模一样的剪刀手,笑得很灿烂。
那样的牙齿好像本就很适合那样粲然的笑容。摄像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