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始张望起四周,随后便慢慢起身,说道:”月儿姑娘,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去别处看看“?
前军大帐前只见冯智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缓步走了进来,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主位上的冯盎不由放下手中的书籍,望着来人嘴角慢慢挂满了微笑,轻责道:”这些事情叫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不用每次都要你亲自动手“。接过汤药后却见冯智戴静默不语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旁的冯盎不由生出些许疑惑,缓缓开口问道:”天锡,今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冯智戴不由轻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十分恳切的开口问道:”父亲与谈殿的死有关吗“?只见主位上冯盎的神情不禁猛然变了变,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询问道:”天锡,你为何会这样问“?冯智戴直直的望着他,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盟书“·······
夜渐渐深了,中军大帐内微弱的烛光下放置的棺椁,似乎带着浓重的阴冷,一阵凉风袭来白幡被吹了猎猎作响。四周皆是一片静寂,这时不远处的黑夜中猛然惊起了一声山猫的叫声,只惹得几名身披重孝的守灵人,瞬时打了个激灵,浑身不由自主的生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黑夜中待在不远处的房俊不由轻声自语道:”这灵堂布置在中军大帐,那棺椁里躺着的岂不是阎暮“,心中瞬时升起了阵阵惊骇,阎暮虽然之前受了重伤,但是毕竟为唐军主帅,自身安全的防护也甚是严密,怎会被人悄无声息的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