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苏欣跪在父亲苏双旁边,连连磕头为父亲求情,哭得如梨花带雨,似娇莺恰啼,让闻者落泪,听着心伤。
“作为百花谷唯一的男人,弟子这么多年都没什么成就,也不能为门派分忧,实在有愧百花谷的培养,弟子愿以死换得苏家安宁,求谷主成全!”
苏欣说着举起手掌向自己的脑门拍下。
“作什么妖蛾子!”花无尘一个耳光闪过去,苏欣滚地葫芦般连翻带滚滚到了一丈开外。
“你们想得太天真了,以为拿一个人的性命就能摆平这件事?那只魔怪不但绑架了我百花谷的弟子,而且害了釜山圣宗弟子的性命,你们苏家有几个脑袋能赔得起?”
花无尘说着抬手指了指王烈那边,“那位就是釜山圣宗的长老,被害的就是他的弟子!”
苏双吓得魂飞天外,修道宗派死了长老亲传弟子,这个锅若是背在苏家,直接就能把苏家压得灰飞烟灭。
别看苏家又是中山首富,又是全国排名靠前的制药公司,但在庞大的修道宗派面前,他们所有的依仗,连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