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大人的军帐……这——难道不是沈姑娘想要自荐枕席,让你大人收房吗?”
沈悠悠学得似模似样,说完后,冷哼一声:“周大人——我早与你说过,进了这大将军王的大军之后,你是周大人,我是士兵沈悠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偏要来同我作对,害的李大人生了我好几天的气。”
“如今你又来做什么?”沈悠悠抬头冷冷看着周一弛:“想让我去给李大人沐浴,好让我家大人生气彻底把我赶走,这便如了你的意了?”
周一弛苦笑一声,虚虚作揖,道:“算是周某自打嘴巴了!”
周一弛掀开军帐的帘子,朝里一指:“沈教主,你且看看,李大人如今这模样——她需要人伺候,至少,得给她换一身衣服。”
李灵浑身是污血,躺在军帐中的‘床’铺中。
沈悠悠神‘色’猛然一变,细细一看,便察觉李灵面‘色’正常、气息吐纳如常,不由松了一口气。她再抬头看着周一弛,不说话。
周一弛垂了垂眼:“沈教主,周某知道,你与苏任两人,对李灵她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看法。只是,无论你们怎么想,你们也该以她本人的意愿为重。”
沈悠悠双目一厉,猛然间从腰间‘抽’出软剑,刺向周一弛心口。
剑光一闪!
沈悠悠的剑再快,也快不过周一弛。
周一弛右手两指,接住了软剑。
沈悠悠眯起眼,眼中满是杀意:“周一弛!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