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他瞪大双眼,死死瞪着李静淑,死不瞑目。
李静淑一手死死捂住了脖子上的伤口,跪下身子,看着来人:“师父。”
站在刘烈的尸体前,荀离面‘色’漠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尸体,淡淡道:“我还以为,安平侯会来找你麻烦。想不到,居然是这样一个小人物。呵……这宫中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竟然也敢不将我荀离的话放在眼中……真是胆大包天!”
“师父!”李静淑跪着向前走了几步,抬头看向荀离:“师父!求师父带静淑离开这里!静淑一定勤习武艺,好好孝敬师父,不丢了师父的脸面。求师父带静淑离开这里,这里的‘侍’卫与我有仇,日日来折磨我。师父,求你带我离开这里,静淑一定好好孝敬师父,报答师父的恩典。”
说完,李静淑顾不上脖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朝着荀离连连磕头。
荀离低头看着李静淑,皱了皱眉:“李静淑,我早说过了,你既然与安平侯结下死仇,我就不再是你的师父。这是你的命!”
“不——师父,”李静淑跪着向前几步,拉住了荀离的衣角:“师父,师父!您看,我与安平侯结了仇,安平侯不惜得罪您,也要杀了我。现在,您也与安平侯结了仇,将来她一定也会与您斗个你死我活的!”
荀离眼中闪过若有所思之‘色’,她点了点头:“你说得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