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阿夏抱拳:“是!”
李灵有些不满:“司马真,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惩罚她呀?”
闻言,司马真转过头,温柔地重复道:“那么……李灵想要怎么惩罚她呀?”
李灵眼睛转来转去,最后落在阿夏搁在一边的药碗上,她朝着药碗一指:“哈!我要惩罚她吃药!最苦最苦的黄连那种!”
“都依你……”司马真对阿夏道:“听安平侯的,每日一碗吧。”
阿夏张了张嘴,只觉得陛下和这个不正常的安平侯李灵在一起,越发的胡闹了!
陛下做事,从来都是有理有据,不会做这种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现在……也跟着安平侯的口味做事了!
“是!”纵然心中有着诸多吐槽,阿夏还是面不改色地将李静淑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