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已经在正中央,今晚的月亮白得渗人,隐隐一阵风吹来,堂屋里就开始频频响了起来,镇里的狗一时间开叫了起来。
屋里风越吹越烈,我和老三紧紧靠在墙角,先生站在法坛前,挥舞着手里的桃木剑,口里念念有词,他把一张黄纸点燃后,抛去空中,捏一个法指,直接把燃烧着的黄纸固定在了空中,看得一众来人惊叹不已。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怒吼一声,手一挥黄纸就飞了出去,只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大风瞬间就停了下来,而地上的鸡已经燃烧完毕,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完事的时候,地上的鸡头突然飞起来,一口咬在先生的脖子上。
“你个畜生,”他一把抓下鸡头,然后按在法坛,一张法纸贴住,说也奇怪,一张纸就震住了刚才还乱动的鸡头。
在收拾好鸡头后,先生捂住脖子瞅了一眼堂屋里的棺材,然后看向我们,“抬竿的上来净身,要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