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海上变化多端,有些事根本就无法预料,所以适当的赌博是每一个航海者必须拥有的勇气,当然不是瞎赌,而是有很大的把握去赌,至少有一半的把握吧。
和船老大聊了一会儿,他因为年迈熬不得夜,所以先下去休息,逍遥他们还玩得热闹,二个自来熟的家伙,已经和一干水手搅和在一起。
我比较喜欢安静,喜欢大海的那种韵味,深邃神秘,船体撞上去的那种声音,感觉如同一曲很好曲子,弹唱了无数个世纪。
第一次见海,我便爱上了它,孙诺雪在自己的屋子里捣鼓了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衣服拿着东西朝我走来,递给我一本有点破旧的本子,“上世纪的航海者在一个岛上发现的,它记载了大墓的一些信息,不过我找不到它”
孙诺雪无奈道。
“多久了?”
“什么多久?”
“你在大海上找这座大墓多久了?”
我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