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音落，恶魂眉头一皱，“我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悲惨经历，全部拜她所赐，你问善吧，他一定知道她是谁”
恶开口道。
音落，我眉头一沉，沉思了一会后，才开口道：“善、出来一下吧”
音落，善缓缓从我的身体里脱离出来，一时间我的二大独活同时离体。
“你认识他？”
见善出现，我开口问道。
闻言，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对于这样的答案，恶肯定不满意，所以当下怒呵一声，“你放屁、关于她的全部记忆，都在你哪里，当初晋升天级的时候，你主动放弃了一部分能力，然后分走了那些”
“他说的是真的？”
我质问道。
“我确实剥离了一部分记忆，但剥离后我才发现，哪怕我动手很快，但依然是残缺不全的，那份协议里，他的记忆是作为代价的存在。所以我压根没有能力完全复制下来，你说的不错，她确实和他有很大的关系，但至于是啥关系，因啥让你感到如此的不舒适，这一切我根本无法给你解释，毕竟我也不知道”
善开口道。
见他丝毫没有动容，表现的镇定自诺，恶不由得一时间哑口无言，毕竟当初那份协议，不止他们，我也知道自己交换了什么。
一时间全部沉默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一个人开口。
就这么闷了半天，我才开口道：“好了、她到底是谁，做了
第一章：潜龙（走着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