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酒具,华贵奢侈依旧,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显得异常冷清。
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
“这王大春不做生意了还是咋的了?”
“听说这肥头大耳的王掌柜刚娶了第六房,水灵水灵的还不缺妖娆妩媚,只怕这几天都趴在小娘子肚皮上不肯起来了。嘿嘿。”
“哈哈,这男人要是风流快活起来还真会把啥都忘了。”
“我倒是听说这次陛下出乎意料不同寻常的手腕铁血,松鹤楼背后的人似乎也遭殃了,能在都城开这么大个酒楼,连三百多年的醉月楼也在其面前失色,肯定得罪过不少人,只怕这会儿是仇家找上门来喽。”
“嗯嗯,这话有理,最近那些权贵大胄人心惶惶,就连不少商门大贾据说都连带着脱了一层皮,可能还真是如此。”
……
各种议论纷纷,然而对于现在二楼雅座上拖着一副肥如牛猪的沉重身躯,满脸密汗惊惧交加的王大春来说,人们议论的都是小事,若是些凡人他千金散尽也便算了,那要是仙人你可咋整?就是这么没道理,仙人找上门来了!
韩清士中年模样,身子瘦小,脸庞黝黑,长相不说还真有股书卷气,只是现在倒在二楼雅座用池白玉铺就的地上呼呼大睡的他,身上有的只有酒气,在其一旁东歪西倒着各种杯筋酒具,“花开美酒喝不醉”的西凤,琥珀与棕红相间的浓甜丹阳封缸以及那两大坛子青沟大曲等等等等不胜枚举,只怕这以珍酒闻名在外的松鹤楼,好酒都让这韩清士喝光了。
王一冕是寻美,他是寻酒,真是一对好兄弟。
然而已经喝醉的韩清士,他知道,自己的
第二十一章 松鹤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