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同小可了;李渊心中剧震的同时,又在想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用这种书为之启蒙!难道刚才那个面白无须的弱冠男子就是看着这种书启蒙的?
皇帝的心绪有点乱,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不动声色的将书收进了袖子里,对禁军下令道:“将刚才那人从屋子里请出来,注意不要伤了他。”三字经让他对叶谨瑜的称呼从妖人又变回了人。
下了命令后,又伸手从太监手里接过那包纸,原本不太在意的纸,在看了三字经后,不敢再随便让人过手,他害怕这里头又有什么惊天之语。
一扇小小的木门,挡不住如狼似虎的禁军,在皇帝关切的目光下,十几个军士破门而入。
很快就有人报告:“陛下,人不见了!”
“不见了?”皇帝愣了一下,但并未太过惊讶,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如此神人肯定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这时,小胡子青年上前拱手道:“父皇,此人来去无踪,又居心叵测,只怕会对父皇不利;儿臣帐下有秦叔宝和尉迟敬德二将,勇猛无匹,可为父皇护驾。”
皇帝还没说话,太子那个小圈子的齐王怪声道:
“也不知是为父皇护驾,还是想谋害父皇。谁不知道秦琼和尉迟恭都是天策府的将领;让他们为父皇护驾,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
看到两个儿子又起口角,李渊不耐道:“好了,不要吵了,朕已经让太史局的人召回国师,有国师在,一切无忧。”
说完,皇帝不再管众人,带头往皇城内走去;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仔细的研究消化一下这本《三字经》。
皇帝都走了,
第四章 一面锦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