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根本就没做的隐秘。想来七月肯定也是知道是自己的,若是以后报复自己,怕是自己连善终都落不了。
可是如果自己不给七月写这份卷子,那皇帝也不会放过自己。这小皇帝治国到没学到几分,但残暴的性子深得他祖先真传,自己违了他的意,恐怕也没几天好活了。
梅九峰只觉得如履薄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想了一会后他拿起旁边纸笔,纸张铺好,提笔写了两封信,叫来门口等候的长随交给了他。
七月已经洗漱完后准备睡觉了,这几天的考试虽然她一点也没答,但在那号房里干坐三天也是挺辛苦的,出来的时候不少身体柔弱一点的考生都是下人搀出来的,即便是身体硬朗些的也都累的不轻。
“公子,刚才有人送了封信来。”七月将要吹灯,就听外面的香茗在门口喊道。
因为毕竟是男女有别。所以香茗其实都在尽量的避免进七月的卧房,而且近身的这些活他也都小心的不沾手,晚上都是在外面的耳房候着。
自从七月有了钱后,七月就租了间房子,俩人如今住这么个小院也很清幽。
“谁送来的?”七月穿上罩衣,起身把门打开,心中也奇怪,她的熟人不多,说到底也就段玉一个,这个时间送信莫非是段玉有急事?
香茗也不进来。只在门口说道“不认识,没来过的人,把信塞给我后就走了。”
香茗把手里的信递给了七月。
七月看了看信封,上面什么字也没写。信口也没封,于是“噢”了一声后就拆开看了起来。
七月草草的扫了一眼,信并不是段玉的,而且上面没多少字,只有一个
第二百零九章孤女逆袭薄情郎(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