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叫。
船长回房间换了一身干的衣服,重新回到前舱的时候,对着盖尔抱怨了一句:“为了一朵花,差点被吃了,这值得吗?”
不过不等盖尔回答,黑人大哥米歇尔就抢答道:“值得,当然值得。”
他怕比尔不明白这血兰花的重要意义,又打了一个比喻道:“你想象一下,假如以后你每一天要吃一颗药丸……而每颗药丸我卖一美元……”
环顾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意思很明显了。
“那你们就是亿万富翁了。”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接上了米歇尔的话。
米歇尔的目光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陈凯正朝着这边走来,显然这句话就是他说的。
“小伙子,看来你很有觉悟嘛,那换做是你,你会下去和鳄鱼搏斗吗?”米歇尔没有生气,笑了笑,向陈凯问道。
“嘿嘿嘿……”
陈凯奸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接着说:“我不仅会下去和鳄鱼单挑,还会将鳄鱼的尸体拿上船当食物储备着,毕竟我们船长的哥哥贝尔没少做这种事。”
说完,陈凯朝比尔看了看。
被陈凯这么一看,比尔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时候还多出了一个叫做贝尔的哥哥,我怎么不知道?而且听他的意思好像我那哥哥还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