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箕子朝鲜的国王心慌地开口问向身旁的大臣。
朝鲜王名叫子铭,箕子朝鲜可以算得上是商朝余孽,当初周天子懒得讨伐也就罢了,如今诸侯纷争没人理会箕子朝鲜,朝鲜王子铭乐的清闲,可箕子朝鲜丞相柳如龙却背着自己遣兵去救助无终国,得罪强大的燕国,这就让朝鲜王子铭有些心慌了。
“王上,你我本是中原人,可别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啊!”箕子朝鲜丞相柳如龙开口道,“老臣听闻,燕王衍雄才伟略,先后击败了代国、鲜卑,现在在整个北方可是风头人物,而他却突然选择讨伐无终,这不就是摆明了要扩充疆域吗?而这片儿地界,疆域最广的无疑是我朝鲜,若是我朝鲜坐看无终、孤竹灭亡,那么燕国则没了阻碍,一支兵马即可直插我朝鲜都城,届时你我皆会成为燕国的刀下冤魂啊王上!”
“新罗、百济两国不过小人,趋炎附势,若是燕国大胜,那么他们难免会有念想啊!”朝鲜王子铭开口,“丞相,我朝鲜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只能一边拖延燕军的步伐,另一面求得鲜卑的帮助!”柳如龙开口,语气肯定,“老臣认为我朝鲜也该好好敲打新罗、百济一番了,免得他们忘了谁才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