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你,绝对是赞你,要不是你的分析,我还在没头苍蝇一样瞎着急呢!请客,这必须请你一顿大餐答谢啊!”卢直赶紧澄清,并作出承诺:“话又说回来,勾六老哥你这么有才,应该去混官场啊,怎么混到军队里去了?”
勾六脸上露出一丝惆怅:“其实,我不是织州本土人士,来自更北边接壤贝加尔草原的骁国,曾是个读书人,年轻时想去耀京城考个招贤秀士,辅佐耀皇,澄清寰宇,结束这糟糕的乱世,踏上路途,见识到人间的广阔,英才俊杰的繁多,才发现自己多么不自量力,反正就是一番折腾啦,到了织锦城的时候,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为了不饿死,就只好投军吃军粮了,这一吃,看来就得吃一辈子喽。”
这话里面充满了对年轻时冲动的懊悔,又有一种回顾人生的慨叹,不知道其中包含了多少遗憾和苦楚。
卢直也没想到,眼前的勾六居然还有这么一出自我的青春,正有些犹豫该怎么回话的时候,已经被勾六一拍肩膀。
“好了,不说这么多伤感的了,小子,请客可是你说的,你准备怎么请?”
看着勾六露出猥琐的表情,分明想的是那种粉红色的大餐,卢直只能回以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