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然后如同用管子抽水一般,直接被吞噬了个干净。
更让他恐惧的是随着发丝出现的那一瞬间,蓦然降临的那巨大的压力,如同无上的存在出现一般,仅仅是气息泄露,就将一切比他层次更低的生命,给压制得动弹不了,从内心里臣服,生不起反抗的心意。
那百余修士就是因为这股压制,才站在那里动弹不了,只能够被活生生的吞噬干净。
这一举一动,那么的随意,那么的轻松,如羚羊挂角,不着痕迹。
他不由心中将自己与那些被吞噬的修士做个对比,最后不由悲哀的发现,哪怕是自己也半点抵抗不了,甚至连反抗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如同那些修士一般,如同一个木偶,直接被发丝插入额头,然后抽取个干净。
因为他刚刚也反抗不了那股强大的意志,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这个可怕的发现,更是让他心头恐惧,不由更加庆幸刚刚自己识相,没有头一昏就站出来挑衅反抗。
至此,严渠心中再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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