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到病得很重?
不过这种晦气的话,她可不能说,现在儿子的把柄可是攥在对方手里呢。
而且李大郎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准备卖自家一个人情,她怎么的也得给对方一些面子。
就算李建成事先会意了窦忠,窦忠的脸色依然很难看,觉得宇文承趾就是个灾星。
裴龙虔可不知道李建成怎么回事,之前看着虚弱,但是头脑十分的清晰,他开始的时候以为李建成是打算装病坑宇文家的银子。
直到巢乐康把了好一会脉,一会挑眉,一会皱眉的,就是一直不说结论,他的心就跟着提了起来。
这样的氛围下,大杨氏一进来就有这样的看法,实在是很正常。
再一想到,如果李建成真的出什么问题的话,那这件事情便不可能善了,她快走几步来到李建成的面问道:
“李大郎,你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李建成挑起嘴角淡淡地看了一眼大杨,然后又瞥了一眼巢乐康,无声地表示,现在正在把脉呢,不要说话,有什么要说的等脉案出了再说。
大杨氏着急便走到窦忠地身边,小声地问道:“你们不是听到我家二郎诉苦的时候离开的嘛,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个结果呢?!”
窦忠沉着脸,闷声道:“不知道。”
大杨氏闹了个没脸,心又往下沉了沉,脸上焦急地扬声问道:“巢小大夫你到是说个话啊,到底怎么样了?”
巢乐康一直在自己的思绪里,听突兀刺耳的说话声,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看向大杨氏道:
“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按理说
第103章现世报(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