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淡笑着点头:“我知道。”
宇文士及神色一肃,有图穷匕见之意:“为何承趾与你起争执之后,他就受人袭击?!”
“我能说是上天开眼吗?”李建成在李渊与宇文承趾听到这种不着调的话搞得愣神的时候,皱眉道:
“如果,表姐夫你做这种假设的话,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这是在让我自证明白!这样的清白要怎么证?只能我出手找到下手行凶之人。可是你们调动佽飞都没有找到人,我一个没有在现场的人又能做到什么?这不是欲加之罪吗?那我就等着,等着你们找到证据,来证明我有问题。”
声音并不戾,到是一如既往地和缓,只是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宇文士及愣了,他本想着问这么一句后,想着李建成为了自证清白配合自己。或者可以说是,引着李渊这一方也出些力,帮着一起找凶手……
不管如何,是一个态度。
宇文士及不想看到因为宇文承趾与李建成的龃龉,让俩家的关系势同水火。
他马上调整了自己的策略,决定实话实话。
李渊先行开口道:“大郎,如果真不是你做的,你解释一下又何妨。”
“那我就说说……
我都说过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而且我下午上街去买特产,是一时兴起。起因是因为父亲说起宇文承趾不知为何又伤了胳膊,让我明日就回武功,省得受到迁怒。
我这次出行,一共就带了四个侍卫,一个小厮,其中一个待卫让我留在了弘农的太清观,让他帮着测量黄河水的流速……
我刚到洛阳还不到十二个时辰,
第223章看不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