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建成问他什么时候去武功的话,自己为什么应下这么多的邀约……
原本下意思回避的问题,出现在了脑子里。
原来自己并不了解自己,自己之所以应下应酬,是想推迟去武功的时间,原来在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变了,原本少年时常挂在口上的一亩地、两头牛……
现在真的,只是挂在嘴上。原来自己就是个俗人,想到别人过年喝酒吃肉,他过年的去要下地施肥,下意思地就选择了回避。
但是,裴弘策摇了摇头,打开了信,看过后笑着道:
“功予有处庄子,说是冬日里也能耕种,而我不是向往这田园生活嘛,这是告诉我他们已经打过招呼了,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一切已经安排好了……”顺手把信给了窦淑:
“见我去的时候,他们不在,先让我见谅则个,回头等他们从荥阳回来了再说。”
窦淑这个枕边人,知道裴弘策这所以这样,只是因为少年时的一份遗憾,觉得套在他身上的责任是枷锁,到不是因为眼上手低,更多的是不能释怀。
要不会自家也不是没有庄子,别的不说,哪握就在府里开出片地给裴弘策种也是可以的,但是窦淑没有这么作,只是因为她不忍心戳破。
现在看完李建成的信,窦淑松了口气,因为就算李建成不动手,窦淑之前也打算与裴弘策好好谈谈这件事……
但等到裴弘策回来后,说起皇帝交给他最棘手的差事,已经解决了,窦淑才没有说。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外人戳破了不切实际的奢望,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这是与自己交心,会心存感激。
第490章身体要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