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遗憾。
“恍惚是梦，却完全不同，这就是梅花的真正作用么？”普通人，梦中乍醒时，还隐记得梦的内容，但很快就会消失。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不需忆，一切都浮现在裴子的脑里。
梦里，自己变成了一个秀才，薄有十几亩田地，不事商业，不事耕作，唯一就是读。
“读，字字吟唱，句句深思。”
“昼夜不出户，日以继年，衣带渐宽，终老不悔。”
这种真正读人饱经风霜，历尽艰辛，勇往直前，无不给人深深的震撼，当这样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时，裴子不由自主咽了咽喉咙。
几乎平生第一次，裴子感受到了古代读人这种精神，比字面上要深刻多了，不，是太深刻了，深刻到都让人忘不了，让此时裴子有些呆滞。
这就是读人么？
前世裴子一窍不通。
原主记忆半生不熟。
但是这时，他仿佛是一个已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读人，似乎是一根线，把无数散落的珍珠串起，结合着原主的记忆，只是一梦之后，他无师自通熟谙了这一切。
墨义、帖经、策问、诗赋，以及最重要的经义，一整套工序全部在脑海中。
“这就是梅花盗？梅花的真正作用，果是太强大了，一瞬间就获得别人几十年的心血结晶，也难怪原主和那个谢公子，能靠此崛起，并且受到劫难。”
“不过也有许多我没有的感慨和感情，这是吸取了文思的后遗症？”裴子终是一个理智而杀伐果断之人，这时敏锐的感觉到这点。
“看，盗取文思道韵，也有个副作用
第九章 盗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