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竟有此事?”
裴子就叹了一声:“千真万确。”
季侍郎就脸色一沉,拍着桌子大怒:“这些贼人,居敢袭官。”
“裴子,裴子……”季本涵轻声念了几遍,突想起一事,“你可就是那位写《将进酒》的裴子,裴解元?”
裴子听着这话,拱手:“正是学生。”
一听这话,季侍郎神色改变,笑着说:“原你就是裴子,我刚才见你,就觉着就你为俊朗非凡,果闻名不如一见。”
季侍郎打量着裴子,很是赞赏,裴子原本瘦弱,现在却英俊、器宇,的确不是凡品。
这侍郎带了点热情,裴子也作了揖:“大人抬举,学生愧不敢当。”
季侍郎抬手拍了拍桌上公文:“既你先到了我这里,这公文干脆由吾代汝交给礼部,必比你级级递上去快,你看怎么样?”
裴子面露喜色:“这是大人抬举,多谢大人。”
季本涵又说着:“这公函我看了,没有问题,只是你须明白,即便有总督推荐,但能不能册封真君,还是要看圣上的意思。这个嘛……”
看着季侍郎的神情,裴子就是怔了一下,有些迟疑,问:“还请大人指点。”
季侍郎一笑,取着杯子,喝了一口说:“长公主与当今圣上为一母同胞姐弟,陛下一向敬她如母,只是长公主贵为金枝玉叶,想请得她一开金口,可并非易事。”
季侍郎将“金”字咬得极重,说到这个裴子岂还不懂,上前施礼:“多谢大人,学生受教了,还盼大人日能为之引荐。”
季侍郎笑着:“这自然。”
见
第九十五章 提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