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谋而和,但是现在一听,才知道至少在经意上,裴子远胜过了自己,将箸一丢,叹着:“此言已近于圣贤矣,裴兄对经论远在我之上,我中不了举,难道你也不中,实在让人吃惊了。”
裴子不答,起身推着窗户,才是推开就有一股风吹进了房,遥望着水面,遂说着:“我读着任兄文章,有一点看法,我说,任兄你听听?”
听得这话,任炜举杯:“裴兄不必虑我,请说。”
“经书科考,除经世致用,还有着经论,虽说有些东西读着无用,可都是晋升之阶,任兄颇有大才,只是有点拘泥不化,要是能破开一些窠臼,中举易耳。”
听着这话,任炜炯炯有神,盯着裴子就说:“裴兄谬赞了,裴兄比我看的更透彻,完全可中举人,为何不去考,反甘心当个秀才呢?”
裴子斟上一杯酒,许久才说说:“当官呕心沥血,劳累公务,说不定一个差错就身异端,没个下场,还是逍遥自在更符合我的本性。”
任炜听了,捻起一颗花生,嚼了嚼,满嘴浓香,却苦笑:“那还得逍遥本钱,没了富贵,谈什么逍遥。”
“人生在世,多不如意,岂一言而弊呢?”裴子用筷子夹了一粒花生,沉默了会说着。
话落,一时间寂静,两人都喝酒,没有说话。
“乌头渡到了,乌头渡到了。”船一震靠岸了,裴子见任炜要下着船,跟上去说:“任兄已到家乡,你我相谈甚欢,我送送你。”
“多谢裴兄。”任炜说,两人下了船,踏到了码头上,任炜就指着说:“我家住在不远。”
码头出去,有一条街,不过,大概一百米,
第一百八十三章 谨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