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湿毛巾盖在额上,舒缓一下疲倦。
过了一会,皇帝才是将湿毛巾递给小太监,转脸对下面说着:“璐郡王到了何处,咳咳。”
刚才跪的太监禀告:“陛下,璐郡王已行至城门,跪哭告别,皇孙小郡主们都痛哭辞别。”
听着这消息,皇帝提笔,突手颤抖,污了一片:“岂有此理!”
不知道是骂大臣,还是骂着折子,太监浑身一颤连忙跪在地上,书房内一片安静,压抑的人喘气不过气。
沉默许久,皇帝咳嗽了起,太监轻轻抬头看了一眼,皇帝有一点眼泪在眼角落了下。
太监明白了过,陛下对璐王出京其实不情愿,只是无可奈何。
想当年陛下威镇海内,何时有过不平,当年不平都杀了,此时有种暮暮垂矣的悲凉之感。
皇帝此时反应过,装着不耐,就对着折子批着:“此獠这样丧心病狂,无需再审,立刻正法,游击将军高顺义殉死,追赠正四品昭义将军。”
似乎是训斥折子,批完,又转脸对着太监:“你去将着折子立刻发往内,把追赠的旨意拟起!”
“是,陛下!”太监上前接过了折子,退了出去。
“你们也退下!”见着众人退去,皇帝满脸疲惫,靠在椅上,将笔随手扔在了地上,突两行泪流了下。
京城附近,阴得很重,浓压在天空,官道上车架已经摆开,牛车车厢严严实实用油布包裹,步行的黑衣卫佩刀甲衣碰得叮当响,道侧的行人远远看见,都避了开去,胆大的伸脖瞧着。
璐王坐在车内,廖公公将着一些人参肉片粥喂着,璐王还有些消瘦,吃不
第二百五十五章 就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