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北侯早早准备了退路,或经营海上商道,或已富甲一方。
济北侯被削只剩一府,根本翻不起浪,再削下去,实际上就逼急了,要是在内地也罢了,就算逼急了也无处可逃。
可济北侯要是在海外有着后路,那就可能反,因为大不了退到海外,而皇帝寿命不足一年,恐有大患生。
“现在才知大势不可违。”裴子不能细说,只是叹着,历史改变了,皇帝为了太子就想削藩镇,可能把诸镇推向璐王,偏偏自己还不能插手。
沉思了良久,就对任炜说着:“你不要在京城了,你回去流金岛,让岛上暗里准备。”
“正常的贸易和建设不要停,但要准备周全,能在半日内就把重要人员和财货运到船上,一旦有变,千万不要死守,那是死路一条,你们带着人和财货立刻出海避难。”
“高丽、扶桑、甚至别的大6港口都可以听靠。”
“但是不要向应州港口而去。”
“公子?您可是得了什么消息?”任炜听裴子这样说,就察觉些,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哎!”
“你放心,不是太子的事。”裴子叹了一声,掀开窗帘看着窗外,此时已渐近晚,天色阴下了,暮色中细雨飘落,秋风吹起,裴子说:“祸根已种下,就看是不是萌。”
只是说着,裴子又反应过说多了:“你不必管这些,你只需谨记我今天说的方针就是。”
“是,公子。”任炜并不愚蠢,明白了过,裴子想必有自己考量,这是对着未一种担忧。
“只要有船有人有银子,重夺回流金岛再建不难,有贼攻,把这岛给
第二百七十五章 观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