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从没有长矛能抵抗骑兵的例子,更不要是很薄的矛阵了。
其奥秘就在于冲锋的骑兵马匹,冲力达到数吨以上,只要愿意牺牲前一排,没有战车战壕阻挡,单纯的矛林根本拦截不住。
前面载倒了数十人,整个矛阵已经破开,接下的骑兵长刀所向,刀光所下,矛兵顿时伤亡惨重,甚至马匹直接毫不留情的践踏上去,踏死在地上,有的没有被踏死,还在翻滚挣扎大叫。
血腥味中人欲吐,鲜血溪流流下,济军新兵看着这一切,个个面无人色,喉结上下急促滚动,犹豫不前。
“钩镰营,上!”赵远大叫,这是一种专门对付骑兵,割马腿的武器,但是实际上高速冲锋时这种武器没有丝毫作用,只有骑兵陷入军阵,速度放慢了才能去割马腿,所以安排在两侧。
“是,将军!”
校尉高声命令着,钩镰枪立刻涌了上去。
裴子却冷笑了一声:“可笑不自量,维持速度,杀!”
裴子身着三重甲衣,特意手持两把长刀,马匹速度越越快,感受着扑面而的风,在轻微颠簸中,裴子突有一种燃烧起的感觉。
“普通人哪怕是天生巨力,又岂能和真正炼体到圆满的道人相比?”
“身穿三重甲衣,重数十公斤,照样可以承受。”
“而我的武功,虽是千军万马,照样在瞬间就可抓住破绽和要害。”
冲入的瞬间,裴子长刀所向,刀破开了空气,切开穿刺过的长矛或钩镰枪,沿着破绽落下——或者说简直不设防。
老兵再强怎么能高手相提并论?
不是没有武器攻到身
第三百零五章 破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