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还堂皇正大,让你反驳都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谁叫你亮了剑,见了血呢?”
“是故太子要中庸,臣子更要这样,自古才器宏伟少有善终,能登得宰相者,你仔细看,都不是最杰出,而是最合适的人。”
“忠勤伯这手,就是这样狠毒。”
虞君听着裴子说家常话一样,娓娓而叙出这阴惨可怖的权术,只觉心里泛上一阵寒意,就要打噤,问着:“那这招怎么样应付?”
又蹙眉说着:“刚才说的是小郡主的婚约,怎么又转到这里了?”
怔了怔,她有点转过味:“你是说这小郡主的婚约,也牵涉到这种事在内?”
“有法必可破,这自然也可破。”裴子还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却转了话题:“师傅,这说远了,我想请你当媒人,把这婚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