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礼部尚,怕连乡县都出不去,衙丁都可借故打死,死了就死了,和万千草民一样沉入污泥无声无息。
而且白身要崛起,自要表现出非凡之能,才能脱颖而出,入得上位者眼中,要是韬光养晦,不温不火,哪有出头之日?
别的不说,要说裴子自己,要不是继二世之能,还有系统金手指,要不区区一个童生,熬一辈子都未必是举人。
就算是举人,不表现出非凡的才能,岂有现在真君封号?
平庸无能,就沉沦下役,惊才绝艳,就猜忌横生,“中规中矩,尚可大用”这八字才是官场纵横不败的真正要决,可白身就算知晓,哪有这样条件?
不锋芒不着急,哪有白身的出头之日?
就拿现在说,自己也根本不需首和悔改,只要成就地仙,自可横扫一切。
就是因对体制和政治太过了解,才明白体制和政治的极限,才明白超脱体制的临界点,裴子笑了笑,手中已多出了几块物品。
“六块寄托。”裴子笑了笑,放到枕下,却没有立刻使用,只是翻阅着送过的道。
“道一共三百三十一卷,哼,支离破碎,很少有成系统,要是我自己研究,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浪费多少精力。”
“这就是道录司的诚意。”
“不过,道录司怎么能明白,我要的就是基础部分。”
道三百三十一卷,其实不少,但以裴子现在的境界,其实大部分都研究过了,就好象各国小学和中学课程,虽语言不一样,表达不一样,但原理大部分通用,哗哗的翻着,平均每分钟都能翻阅一本。
等着全部翻
第三百六十四章 很是不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