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只一声响,一人倏间已站在忠勤伯面前,看着人,忠勤伯一惊,冷汗渗了出,随之刹那间镇静下,冷冷说:“原是真君,你是看我笑话?”
烛光下,裴子看上去只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浓黑的双眉之间,隐隐有着一点梅花,周身灵光萦绕,忠勤伯虽不通修炼,不识灵光,也眉一皱:“裴子真有些真君的架势了。”
只是裴子一笑:“不,不是。”
“实不相瞒,是办完了差事,已杀了谢成东,回去缴旨,特寻着见你。”
“已杀了谢成东?”忠勤伯一惊,又叹着:“此贼是璐王的谋主,真君这样快就杀了此人,皇上知道了,必有赏赐。”
“赏赐?”裴子笑了笑,怀里拿出一包牛肉一包花生米,还带着一壶酒,摆在了桌上,香味渗了出去:“,我夜里的快,就这些,一起用?”
忠勤伯心中惊讶,却也不怯场,坐了。
裴子取酒壶斟酒,杯渐渐满了,带着琥珀色,更有桂花清香。
忠勤伯也不拒绝,坦然取杯喝了:“你也是朝廷册封的真君了,相当正三品,是国家重臣,也得有着体面,这夜行入内,是野道人所为,非真君所宜了。”
裴子“咕”一口也喝了一杯,吐了口气酒气:“其实你这话也是正理,不过,我终是道人,乘搓浮于海,垂扁漂于湖,才是我的正道,你这篇教训,还是应该给当官的人去听。”
忠勤伯一时默然,裴子也不说话,二人一时喝酒吃肉,就听着裴子说:“忠勤伯,我尝读史,有个疑问,就是为什么名相都难善终?”
忠勤伯心里一疹
第三百七十三章 其惟春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