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仅仅是吹毛求疵,甚至不是暗示,是直接面刺一刀,裴子听了,知道文官对道人不待见,面上笑眯眯,摆手说着:“不必查了,是我不许传令打搅地方。”
“我本是道人,不是朝廷命官,要讲什么规矩?更何况,我这趟调兵遣将,对付祈玄门,要的就是保密,若沿路的驿站传递消息,闹得满城皆知,我还怎么办差?”
这样的话,使纪铭表情一滞,从没有人想到裴子会这样回答,无礼粗鲁,又有理有据,竟找不出发作的理由。
纪铭好不容易忍了气,问:“钦差可知道,忠勤伯死了?”
纪铭说罢,眼神就看去,赵太监更紧张,死死盯着,似要在裴子的表情里看出点问题。
“忠勤伯死了?”裴子表示惊讶,纪铭见这矫情的表情,含着冷笑正要再问,忠勤伯死的太蹊跷,仵作勘察出的情况,无一不指向裴子,此时能寻找破绽,自己上折揭发,这就是功劳。
“哈哈”这时,纪铭的耳中却传了裴子大笑,带着一股嘲笑,听着笑声,在场的三人都一怔,难以置信——听忠勤伯死了,当面大笑?
纪铭还没有转过,就听着裴子说:“死的好,这老匹夫屡次坏我之事,实是死有余辜。”
这一说,整场面的人都惊呆了,连任炜在侧,听着裴子的话,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官场当然有仇人,甚至很多,但讲究着喜怒不形于色,讲究体面,讲究婉转,这样梗直的话,实在是官场百年,不,千年难得一见。
每个人都呆呆的看着裴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裴子笑眯眯扫了一圈,欣赏着他们表情,手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中山狼(2/6)